「因果报应」

2025-11-23T23:43:00+08:00 | 4分钟阅读 | 更新于 2025-11-23T23:43:00+08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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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因果报应」

18 年年末的雪景。

NOIP 前最后一晚在济南,随机看了些东西,心里有些触动。尝试随机写点东西。

「因果报应」作为佛教基本教义之一,有人视其为世间万物的道理,有人将其看作不值一提的宗教产物。

这是告诫,还是恐吓,亦或是对人世失望的消极?

考虑「因果报应」的思想,人生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有向无环图,可惜现有的计算机连这张图的一秒的分层都存不下。接触过 OI 的人会说:“哈哈!是 DAG!这么优秀的性质直接 dp 就完了!” 十分优秀的想法,假定时间不可逆,你甚至可以对这个图分层。可时间的流逝并不相同,无论从主观还是客观(客观的事留给物理学家们说吧~)上。

按照这个问题建模,人生的“分岔路口”实则只是在某一个节点上指向 两个或多个 完全无交或者交集极少 的两条或多条道路。由于人生各个状态实在繁多,不妨将「重要事件」标记,将「节点」进一步定义为「被标记的重要事件」。这里的「重要事件」指相较于「千篇一律生活」的独特事件。

进一步探究,发现连接节点的「边」不尽相同。考虑将这些边赋上边权,才知道从一个节点访问到另一个节点需要多少代价。于是可以定义运算,从节点 $u$ 走向 $v$ 后,你的状态向量 $\overset{\rightarrow}{s}$ 变成 $\overset{\rightarrow}{s}\times \overset{\rightarrow}{e}$,$\overset{\rightarrow}{e}$ 就是这条边的边权向量。(这里用 \overset 代替 \vec 是由于后者在网页显示不正常。)

类似的,将这些权进一步加权 $\overset{\rightarrow}{K}$,于是定义出一个节点上状态的权 $\vert\overset{\longrightarrow}{state}\vert= \overset{\longrightarrow}{state}\cdot \overset{\rightarrow}{K}$。

「人生」便是从那单一的源点开始带有初始状态 $\overset{\rightarrow}{st}$,经过不同的路径,汇聚到最终的汇点得到 $\overset{\rightarrow}{ed}$ 的过程。初始的条件在这些边、点权的影响下划分成多种人。如果将人按照某种指标划分成三六九等,于是正态分布告诉我们十分良好的性质。

人生的博弈实则是在这个 DAG 上游走的过程,我们无法开启上帝视角进行博弈 dp,只能贪心地选择目前决策的最优。事实上,社会将其所需求的划分成「优等」与「劣等」,即定义 $\overset{\rightarrow}{K}$,于是要求每个人朝着「人生最优化」这个问题努力,以达到社会利益的最大化。然而,没有人的世界有「动态规划」的全局探测,或者是「反悔贪心」的重来机会,抑或是「量化价值」的上帝认知。在当前的节点中似乎只可窥见出边的某一权所吸引,却忽略了次大以及其他权的代价。

然而,人生的价值不由社会规则来规定,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加权法则 $\overset{\rightarrow}{B}$。$\overset{\rightarrow}{B}$ 与 $\overset{\rightarrow}{K}$ 并非完全独立的。

人所拥有的「贪心策略」不尽相同,同时个人对于 $\overset{\rightarrow}{K}$ 与 $\overset{\rightarrow}{B}$ 两份指标的看法也不同。这也实际上构造出某种指标下的「三六九等」。可惜世界上多数人是平凡的,这种「贪心策略」便在社会上更为平常。那些「成功的人」,大部分,无非是在已经功成名就的 预处理 下的成绩,本质上是「稀缺」的继承。而从「多数」种脱颖而出的,来到权值极高的人,才是事实上伟大的人。当然,对于成功继承者,亦是十分强大的人。

这里的伟大就分为 $\overset{\rightarrow}{K}$ 上的伟大,以及 $\overset{\rightarrow}{B}$ 上的伟大。虽然二者并非相互独立,但是影响个人处于当下对于边的选择却是极深的。

无论走到哪里,都会发现自己的「状态」难以满意,你只能回头,你只能想象未曾选择的路。反悔贪心在此不再使用,全局观察也只好化为启发式的贪心算法。特别的,由于路径的选择,当前「状态」也会影响未来边的抉择。将无数个人的图加权映射,你便能看见这条路的概率。亦有言论说,当你走到一个极优的节点($\overset{\rightarrow}{B}$ 意义或者 $\overset{\rightarrow}{K}$ 意义上的)时,「上帝」会加以干扰,以防止绝对的「优秀」或者「低劣」。然私以为,这种看似源自上帝「干扰」实则上是的由于状态之异导致概率的变化,在普世视角中这就是一种「动态平衡」。实际上,这种「动态平衡」是由于概率变化所造成的效果。

于是不禁要问,这张图是因我而生,还是固有而在?我走到这一步,是我自主选择,还是顺从天意?既然是因我而生,我何苦去设立这么多状态极低的节点?又或是固有而在,我何必去尝试奋斗而改变未来?我活着,是为了开创未知,还是在为往世赎罪?这世界的一切都来源我过去的抉择,生命的不如意都是对我过往的惩罚,这种因果报应,究竟如何构建人生?

我只看到它蜷曲、弯折,一张张 DAG 将源汇点卷曲相连,这个时空多少不同的人生都降落在这张图上。叠加起来的后又有多少不同时空的我的人生被记录之上!可是到达人生的终点,我连接的是这张图的源点吗?

转头我准备继续去训练数据,可在这种因素影响之下,我忽然恍惚了。

因果报应呵,我又要进行多少次的遍历才能得到希望的人生!也许这告诉时空交替的可能,无论对我的精神、肉体具有如此痛苦折磨,我也愿意尝试经历这无数的轮回,去拥抱每一个,最后一次的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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